好人似的,又开始反省了,又来认错了,趴在他身上,在他耳边哄他,说无数声宝宝京京的。
王京烦他。
今晚还喝酒呢,身上被颠的都快散架了,活力大少硬是被他薅干了精神气。
王京烦归烦,要说爽嘛,那还是有点的。
他就这么甜蜜又烦恼着的,被他对象搞的身子软乎乎。
晚上还有一场大型社交呢。
施琮青不摸王京嘴了,摸他手,放在手心里握着不松:“早点结束,我来接你。”
“你一会儿还去公司吧,再过来,多折腾啊,晚上家里见好了。”王京道。 施琮青不听他的,有自己的想法:“我来接你,赵正……是个夜猫子,晚上跟那些人肯定还有活动,你别跟他们闹,我接你回家,休息。”
他想说的是林默吧。
死赵正。
偏偏被他看见了。
偏偏嘴巴又大,什么话都敢往他对象这个醋精耳朵里传。
偏又他对象在外总装作一个好人,面上好像什么都不在乎。苦的真是王京自己。
一点点苦吧,更多的,还是甜蜜。
王京应:“好啦,一结束,我就给你发消息。”
“嗯。”
两人这才分得开,王京下车去了,施琮青坐在车里,就这么望着王京背影,一直望着,直到他的背影再看不见。
…
王京嗓子不舒服至极,晚上确实喝不了太多的酒,身边人也体谅他,曾仲也帮着挡酒,一切都还顺畅。
他来得晚,后半场虽然没喝酒,但着实还是闹了一场。
到11点结束。
王京和曾仲在宴会厅一角,找了个静处,互相聊点兄弟之间的话。
外面,赵正不知道认识了谁,他一向爱玩爱闹,这会儿邀着几位沪圈里的兄弟围在一处不知道讨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