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能只为你想了。
我也要为我自己想,对不对。
“给你两种选择,宣董,第一种,你手里有关施家全版块,浦铭海内外公司的股份,80%过渡到我手上,这份行车记录仪你拿去。”
宣芸精神好了,涉及谈生意,她一瞬好了,脑子在思考了,像一刹听懂了人话。
“第二种呢?”
“第二种,你去自首,施向关回来接替你的位置。施辙,我承诺,这五年内,不对他使用一点脏手段。”
宣芸视线模糊了,他看着眼前这个镇定说着话的人。
她像看见了慧丽。
当年的慧丽,年轻时候,全盛期的慧丽。
是那么地聪慧,那么地耀眼,让身边人再没了一丝光芒。
她这么理智的人,这么讲究原则的人,从来只为什么所谓的狗屁人生价值活着的人,竟然在她的事上,动了真情,存了包庇之心吗。
宣芸从沙发上跌了下来,捧着胸口,啜泣起来。
刚开始还只是浅浅地啜泣,而后就像收不住,她越哭越起劲,竟嚎啕大哭起来。
哭得像是被这个世界抛弃了的小孩。
此刻,她不再是那个职场上坚毅又睿智的宣董。
她重回了十八岁。
在还没有多少明辨是非的本事之前,她美好,单纯。像春日刚刚升起的朝阳。
她终于,找回了自我。
…
“宣芸说她会认罪。”
早晨九点。 王京在病房洗漱室刮着胡子,施琮青一看就是一夜没睡,衣服乱乱的,还是昨天那身看来是,胡子拉碴,人像潦草脆弱小狗。
施琮青和王京说完事情全部的始末,说完这最后一句话,王京听罢,没回施琮青,倒是先去收拾了一遭自己。
他洗干净脸,护着肤,做完这一切,对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