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完全为自己想做的事承担全部责任。好坏,他都接收,且就自己一个人接收,不难为身边一个人。
这便是顶天立地的男人。
曾仲起了身,意志便又更坚定:“好,那晚点,我联系蒋律。叫开庭时间准时准点,不做迟疑。”
“嗯,去吧。” …
曾仲走罢,林默又回了一趟王京房间,看房间里,王京脱了病号服在穿衣服。
琼森照顾着他,拦不住他。
林默问怎么回事。
琼森耸肩。
林默走过来:“怎么这么着急出院?赵总还没醒,不急着看他的……”
“我回趟家先。”
林默打开饭盒,做事有条不紊。
一瞬,香气在屋子里弥漫。
林默道:“是要去找施总吗,不要着急,小京,晚上都没吃,先过来吃点东西再出门怎么样?”
王京给西装外套系纽扣。琼森要给他打领带,他接过领带没心思打,又放回琼森手里。
林默起了身来,给琼森说,他想单独和王总聊聊,琼森便出了门,将病房门给两人关上。
王京不解:“林哥你想说什么?”
林默按住王京,将他按到沙发上坐下,筷子也递给他。
他挺和气的。
一直都这么心平气和地,没变过。
“施总下午来的时候,我在场,刚刚曾仲在,我不好多说,毕竟是你和施总的私事,但我看着,施总状态不对。大不对。”
这话给王京听得心一惊:“他,他怎么了?”
“施总在病房里待了半小时,我看见他的时候,他脸色是我没见过的那种沉,很沉,眼神接近无光。这不像他会理智做事时的状态,毕竟在公司,我也时常和施总接触嘛。”
王京发现自己的手有些微颤。
林默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