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眉看他。看进他眼里去。
混账玩意。不省心的东西!
王京冷声:“说,这次又干了什么坏事!”
施琮青面上出现不是慌了,是可怜劲,是那种能挠王京心脏发着肉痛的荒唐可怜劲。
王京快受不住了。
“一在背后干坏事,你就吵着闹着冷着要分手,我已经摸透你尿性了!”么的。
王京给弄得后背也是麻劲,尽力在忍着脾气不被激起来。
他在这又可怜又慌,又撒娇的。身子还贴王京身上,吸他身上的气。
鬼知道他到底又从哪来。
施琮青刚想说话,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北兆的声音特别大:“小京,师母来了!你和朋友在里面聊完了没有!”
床上两人闻言,互相对望,俱是一惊。
爱珍女士领着自己秘书还有带着药材补品的小助理一道进屋来。
爱珍不满:“这么大声做什么?鬼里鬼气的,给里面通风报气啊……”
她就是开个玩笑。
还真是。
她就该听北兆的,被他拦的那一下,不急着进来就好了。
床上。
某个高挑的俊俏男人下了来,踩着鞋,都没穿好,拿侧面对着她,在理身上西装的褶皱和不平。
而另一处,他儿子在那躺着,身上被揉的乱七八糟的,半边床都让了出来。
他微微坐起,靠住,眼神望来,还挺无奈。
爱珍尴尬死了。
本来对这种事就没做足心理准备,现在猛不丁给她撞见,她一贯的好教养好修养都被冲散了。
这会儿,正常的喊人,维持体面都不记得了。就愣愣的,盯着屋里那人看,盯着那孩子看。
还是她身边秘书提醒她,拿手怼了怼她。她才回神。
爱珍尽力矜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