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心。可指责他办事能不能成,这话由得着你说?这话,他爸能说,他妈能说,你能说?”
施辙听得浑身一颤。
王京继续道:“你先是贬他,否定他,也就吃准了这小子是在意人评价的人,这话给他一打,他情绪上头,头都被打的稀昏,别谈什么思维清晰不清晰,说话有逻辑没逻辑了。再一通安抚,说你信他,帮他不少,又将自己落在受害人位置上。也就小辙,你但凡换个人,吴总,我看你这招别人接不接?”
吴菲流汗:“王……王总,你多心了,我和小辙……”
“说事就说事,账坏了,就理账,责任在谁,查清了,该谁就是谁。我们小施总背了那么多,总不差这一件。此前,他是一些事办的不漂亮,这之后,他未必。吴总,你处处提偏袒,心里可是真的偏袒?小施总和他妈关系不好,你在里面,传话多关键,你心里没数?吴总,小辙一直把你当自己人,往后啊,对他,有话就直说。你说你接手小辙的项目,一些事是不归你管,但你接手后没去监督?第一时间发现问题怎么不说出来?在等什么?别说自己半点责任也没有?甩锅不是这么甩的。你啊,想让他背什么锅,他又不是不能背,就是看在吴总你照顾他这么多年的份上,看在你个人的面上,你一句话,他背了也没什么。他这点肚量,我信他总归有。”
吴菲觉得自己仿似被看穿。
这位王少的眼神堪称犀利。
至此。
施辙是全听明白了。
“菲姐,你原来,是想我背锅啊!”
…
“她也不是真想你背锅,只是一些事习惯了,算在你头上,比安在别人头上容易。况且,这么大的责任,小辙,你别急着逃,确实主因在你。”
王京领着施辙出去。
施辙这会儿全身都是麻的呢。
他激烈的情绪在身体回荡,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