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什么事服软不服软的,别的也没听见。”
章民尴尬。
王京道:“林总这话再对不过了,事上服软,就是被斗怕了,对方知道你怕,捏了你弱处,知道你短寸,你说,还有什么他捏不住?”
章民:“我也不想这样子弄的呀,你是不知道,我是真怕了,他那手段,他原先是国外什么血帮出身的,什么没干过,他……”
“咳咳。”林默出声,止住了章民的牢骚。
林默道:“王总再跟我有私底下的交情,面上,也是浦铭的合作方,站谁的立场都不合适。这些事,章总,就别说给王总听,叫他为难了。”
王京心道林默果真格局大到没话说。 他道:“我也就是过来探望探望林总,听说他出了车祸。林总,没啥大问题吧。”
林默道:“没什么大问题,休养个把礼拜就能出院。另只手也能正常办工,不影响的。”
几人聊了几句,章民退了出去。助理也都出了去。
屋里没了别的人,林默道:“有些事倒也没有面上看起来那么焦灼,都是章总在瞎猜,没的也说成了有的。既然没证据,那就是一场普通车祸。归根究底,我是来帮着公司增收的,纯打工人,倒不是真想和谁为敌。”
王京发现他这人真对味:“倘若对方觉得你挡路,真要拉着你一道下去呢。”
林默很看得开:“选择给章总办事,来之前就知道这里面的水深。没道理这点伤和损失承受不住,毕竟他开的薪资我不能白拿。再往深了说,施家这位小主子要就这点格局,我在事上和做人上都对他放得下,不存在身段不身段的问题,若他还执意与我们这些打工的为难,那他的上限,到哪,我也就知悉了。有些事,就更要想开。后面待我出院,这些话,我也会亲自和那位施总聊。”
王京还说自己来劝抚劝抚呢。
对面什么品性格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