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哪一样不叫他神魂颠倒的。
施琮青道:“太忙了,各种忙。就,累的抽不开身。”
王京刚解锁了这种新套路,询问:“哦,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是我把你弄得很累,拖得身心俱疲,这种累你受不住了,所以……”
那俩字王京压根说不出来。
艹。
王京憋闷,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施琮青急了:“没有,是我自己给自己找的麻烦。收拾的差不多了,才敢来找你。我怕我自己累的时候收不住,不好的状态传递给你,所以,这阵子,不敢冒然来见你。”
“是不敢还是不想啊?”大少可没被他唬住,“你不见我,我去找你,也没见你想见我的,你冷处理我一个月了,我以为,你是被人拐跑了。你要不说,我以为自己,是又被分手了!”
施琮青嘟囔。
“说什么?”王京问。
“我不见你,也没见你闲下来,不还是和别的男人吃吃喝喝,搂搂抱抱喽,各种局子,根本没见你停过。”他低声发泄着,上海腔都出来了,脸撇到一边,视线垂着,烟高高举着,也不抽了。
“艹。”
王京恼火了:“我俩面都没见,你还知道我泡局子啊。合着你背后长了眼是吧。”
“你和章显的小儿子,一道从山东过来的助手,那个姓林的,最近走得尬近,我晓得。”
“你怎么晓得的?”王京南北腔混用了。
“你在他家快留宿的那天晚上,我在门口蹲到了半夜。”
王京没声了。
快气晕了。
艹。
把人扒开,王京自己钻上了他的车,重重把门一关,他真是憋了一胸膛的火。
车门很快被人打开了。施琮青也钻了上来。
狭小的空间,他一身烟味酒味混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