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施轶从他这副状态里,看见了故人的身姿。
他认真欣赏了半分钟。
施琮青拨动烟灰,缓缓看向施轶。
施轶将燃到指尖的烟头交给身后的助理,助理便又退到了身后几米远处。
施轶到底给他提了醒。
“章泽已经派人去了杭州,要对青普进行恶意收购。接下来,有场硬仗要打。”
施琮青眼尾眯了两层的力,眼中滚出凌厉的光。
施轶:“老一辈的刀枪不进,有时候只讲究个旧时情意,你在这些人面前都算脸生,杭州那边,我和顾崇的关系还算可以,需不需要我去卖个脸?”
顾崇,几年前从任上退了的老行长。
施琮青盯着他看。
两人对视着,互相看了数秒。
施琮青收了那股冷清色:“联姻对象,我帮你搞定。”
施轶眼里带了笑。
有时候和对味的人共事,就是这么爽快。
一个眼神间,什么都意会了。
…
两天后,常青沁在国外游学的哥哥出了车祸,她闻言,火急火燎地飞去了巴黎。
施琮青和蒂夫又交代了一些细节,他一一去照办。
照这个进程下去,常青沁被困在巴黎没三个月回不来。
蒂夫退了出去,身前,下属在跟他视频,和他汇报着杭州的进展。 两人聊了20分钟。
下属说:“赵金的女儿找到了。”
施琮青眸光晦动,身子缓缓坐正,话冷森森地抛出:“交给施轶。”
“好的,施总。”
施琮青晚上10点的车程去杭州,要在杭州待一段时间。
蒂夫去而复返,走进屋中,准备走到他们施总身边。
脚步停了。
他被他们施总这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