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京按住他的手,很有魅力地温柔笑开,话语中饱含力量,神色中也是。
“真要说来,我和他恋爱一场,不管日后走不走得下去,我也不过都是他这个阶段的一小部分。他现阶段状态不好,但肯定不会持续太久。我还蛮相信他的,他会过了这个阶段。至于什么会转变,我挺期待看到的。不一定是因着我会变,但因着我的到来,会加速他改变,也蛮好。”
曾仲真挺一言难尽了。
他发现大少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有奇奇怪怪的人格魅力。反正挺吸他。
要不然他也不会跟着他干这么多年。 王京继续看向窗外,眸中有一些东西,笑容中带着一般人难以触及的开朗。
这源于他的内心。他人格底色的绽放。
他甚少抱怨事,抱怨人,抱怨环境。
既来之则安之。
王京顶着灿阳,和灿阳对笑,脑海中浮现着施琮青看他的那张脸,那双眼。
各个眼神,各种状态下的神色。
一瞬,百张千张面孔在他脑中翻转切片。
王京深深一闭眼,抿唇笑上。
他仿佛窥见了施琮青藏在灵魂深处的那张脸,依旧是那种沉深低落的脸,眸中却是无尽眷恋。
他睁开眼,和曾仲很笃定地道:“他爱我。他很爱我。”
他远比他自己想的,还要爱我。
这种爱源自什么,起源于何处。
王京不解。
曾仲看了眼没有手表的手腕,道:“不早了,我还有个会,下去了,王总,您忙。”
“呐。行。”
…
施威病一场,施家闹开了锅。
私底下一些行径往常在暗流涌动地进行,这几天加大了攻势,不断搬到台面上。
施琮青接管的浦铭银行这几天发生不少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