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摸着他后脖颈,和他拉开距离。
鼻梁戳鼻梁,额头贴额头,晃了晃。
王京手又按回他后脑勺上,抓了抓,柔声问:“还断不断?”
施琮青不说话了,憋闷着情绪,两秒后,他起了身,到更衣室换干净衣服去了。 王京追着他到更衣室,靠在门边,歪歪靠着,双手抱胸,看着他在屋里脱衣又穿衣。
别看他总是穿一身贴身西装显瘦,脱衣后,王京手摸上去才知道,满身都是肌肉,腹部也是梆梆硬,他手都按不动。
窄腰,长腿。
白皮。
王京就光在这里看着,脑子里都有画面。
施琮青冷清清,面上没什么表情地把衣服穿好。
转过头来,看了眼门口笑眯眯的王京。
他长期陷在黑夜,困顿的低迷情绪靠一个人缓,自己以为过了,却从不曾知道是否真的释怀开。
现下便是这般。
他只知道此时的心情不同早上,不同昨天,王京那句要断的话说出来后,他就自动收了那些低迷,令人喘不过气的不适。
断是不可能断的。
施琮青迅速调整了心理状态,衣服穿好后,又找了一套新的,过来给王京套上。
王京手抬高,任凭他拨弄。
施琮青视线在王京满身的红和伤上顿了两瞬,而后才慢悠悠将他衬衣的纽扣一粒粒扣上。
王京观察着他表情,手按在他后腰上,将他身子往自己身边贴近,仰头亲了他一口。
施琮青低头看他,瞧见他眸中时时刻刻都在闪的光亮。
按住他脑袋,他回亲过去,嘬了两口,两人退开身。
王京穿的是施琮青初时那条睡裤,用不着换。
施琮青拉着他出卧室,到餐厅吃饭,吃他带来的几道小菜。
花姐灶上还煲了海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