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来,又反复心绪跳动。
在道德中反复拉扯。
再度用手背优雅地抹了一把面上的血痕,施琮青站在车前,心静了。
是了。
还是这样的好。
星光之所以璀璨,是因为高悬在上。不该私有。
王京这样做,他接受。
他该这样做。
他这样做,才该是王京。
施琮青面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淡。心上的冷色进入了一种新的荒芜。
司机为他拉开车门,看着他面上的伤,心疼:“不能再耽误了,先回家看看伤口吧,先生,家庭医生,我已经通知花姐叫到家了。”
“嗯。”
施琮青正要躬身进入车内,远处,从身后的别墅那里走出来一个人影。
那人朗声喊着:“嘛呢?施总,这就走了?”
很长很随意的调。
王京拎着他的药箱,优哉游哉地,单手插兜走来。
他穿的还是拖鞋。毛茸茸的蓝。一身灰色运动服。胸上挂了个红色的党徽。
施琮青直到看到他走近,他都没回神。
王京挺大方,挺敞亮的。见施琮青痴傻,眼神又不可置信地复杂着,似乎还有水光在流动。 他真受不了这眼神。
“大晚上一脸的伤跑来,眼巴巴地候着,躲在那又抽烟,又流血,当我眼瞎啊。那边湿草地坐坐,我给你先上个药。”
施琮青被他拉着到草地上去了。
夜深人静的。
草地上冰凉凉的。
两个大男人坐在草地上,面对面坐着,旁边路灯亮着。
王京细致地拿棉签沾着酒精,给施琮青擦血渍,又给他清伤口。
他仔细扒拉着看了看,看着他真心疼,伤口挺大的。
他简单给他上了药,又给他贴了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