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被工作占据。他这人天生的爱赚钱,能赚钱。计划多,思路通,胆子大,执行力也强。
闲下来的空余,通常都是陪陪他妈妈,陪她去逛逛她喜好的展,大手笔给她包圆,哄她高兴就完事了。
或者陪他爸,听他爸讲讲中西方文学的差异。
要么陪他姥姥唠唠嗑,再要么就是回北丰,和他家那个怪脾气的老爷子一道听听戏,品品茶。
综上所述,王京其实就是个恋家癖。
曾仲就曾侃过他,谁以后和王总结婚,那不得了,这姑娘铁定幸福。
王总是十好男人,顾家,恋家,会赚钱,还特舍得给老婆花。
曾仲却万万没想到,大少这老婆,到头来,是这样的。
又恍悟。 怪不得这些年不谈。
原来,是没遇到对属性的。
一切好像都对上。一切,似乎都变得合理。
他坐在沙发里,按着鼻头,再度抖着肩膀乐开了。
嘲的毫不留情,笑得有滋有味。
给王京臊的,往他身上丢了好几把捏圆的纸巾。
又将车钥匙甩过去。
曾仲接住。
王京被烦得面上开花,红石榴一般,笑得煞是好看,又急又燥。
“怎么叫就谈上了?谁谈上了?扯犊子。”
“没有的事,亲个嘴就算谈了?”
“哦,亲个嘴,就变成我老婆了?胡说八道么这不是,曾仲,你的嘴怎么没个把边的。”
王京恼羞成怒,面对他的玩笑,他一句句垫补回来。
往常被笑笑,说他几句,从不还嘴的,今天是恨不得句句解释清楚。
越解释,越较真,曾仲越笑。
王京四指按着面,靠在沙发座里,余光看着笑嗨了的曾仲,看他身子抖的更厉害了,跟筛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