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京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浴袍,党徽没了。
他抬头,人直直的,忍不住了。
回过神来,嗓门抽出气,吼了不小一声。
“哎哟,我艹!”
…
“后面呢?”曾仲问。
王京被他问的,压根不能回想这事。
他两只手按在脸上,跟大姑娘上花轿娇羞一样,揉着脸,扭捏了好几下,这才把手挪开。
眼光亮亮的,他看着曾仲,嘴上带着笑,光想那画面,他又乐了。
别看他平时好人一个,那是他这个人亲和力好。
要真是那么好相处,不至于这些年不谈一个恋爱的。
他不是那么上赶着,纯伺候人又讨好人的性格。
相反,只有跟他熟的,例如曾仲,例如兄弟团中的阿誉,他们知道他。
他这个人就别惹到他,踩他线上,他谁也不放过。
他真铆起劲来,那攻击力,就是十个好友岑中誉也比不过他。
他就记得,以前他给他这好兄弟骂哭过。
呐,那天,又上演了一回。
等施琮青洗完澡,也穿着浴袍从他卧室出来,他没听见朗华怎么骂王京的,尽听到王京在那火力全开,给朗华一顿训。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王京真实力。
人杵在那里,看着这画面,他抬抬手,让手里拿着吹风机,站在那吓得不行的花姐往身后退。
王京有一股万夫莫当的猛劲,一句话一句话蹦出来,每句都砸得房顶上下颤。
“你大爷……侮辱我就算了。你侮辱我身上挂着的这面徽,那我可忍不住了。”
又几句话下去,给王京后面说嗨了,控不住了就。
后面的话,便一句比一句重。
“你么的,进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来质问,连口气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