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你不会出去挣啊,你天天坐炕上就能有钱啊,懒的屁眼子生疮,娶了你,咱家倒了八辈子血霉了”王母掐着腰站在院里骂的中气十足。
“娶你好,咱家能过上现在的好日子不多亏你生了个好女儿吗,你多好啊,娶你多有福啊,把男人儿子都送去劳改,娶你真是祖宗保佑了”冯菊花笑眯眯的,说出来的话特别刻薄。
“你个养汉老婆,遭瘟的,挨千刀的……”王母气的哇哇骂。
邻居对他们家都免疫了,每天不得骂几场。
王父背着手进院的,一只公鸡噗呲对着王父就是一下子,王父穿着拖鞋,脚上热乎乎的。
王父……“都闭嘴,一天天的,吵吵吵吵的,一点正经事没有”
“您老有正经事,赶紧管管你大儿子,不知道又去哪歪屁股耍去了,您小儿子也不知道钻哪个窑子里去了”冯菊花现在可不管那些,她不跑,他们就烧高香吧,这个家谁也别想给她气受。
王父黑沉着脸,瞪着大儿媳妇。
冯菊花瞪了回去,老毕登,跟谁俩拿公公的架子呢。
“你个骚浪货,连老公公你都敢骂,滚,我们家不要你了”王母骂道。
“我在骚还能有你生出来的玩意骚啊?你们滚了,我都不带滚的,老不死的玩意,活着浪费粮食,早点死了得了,也给你儿孙减轻点负担”冯菊花现在是啥都敢说,一点顾忌都没有。
“小娼妇,贱人,你不得好死,这家姓王,滚,滚出去!”王母气的捂了嚎风。
“我就不滚,气死你!”冯菊花嗑着瓜子,笑嘻嘻的气着王母。
王父把脚上的鸡屎擦吧擦吧,看了屋里的儿媳妇一眼,进屋了。
王母又跟冯菊花对骂了一会,没分出胜负,自己气够呛,也进屋了。
“这个贱人,早晚休了她”王母气哼哼的说,“村长叫你干啥去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