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我的白,呜呜越阳哥哪里惹到你了?”裴越阳像个真心实意的舔狗,冲着兄弟媳妇儿就冲上去了,闻赭很艰难地忍住给他一脚冲动。
一前一后地走到拐弯处,忽然,一个人从前面拐了过来,冷漠的视线落在这里,倏然顿住。
瞿白无所察觉,他虽然偏袒闻赭,但也决定对他的好朋友们大度一些,说:“好吧,越阳哥,你还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哎呦。”
他只顾说话,没注意和来人撞在一起,踉跄着退后半步,被闻赭扶住。
瞿白掀起眼皮,微微地愣了一下。
眼前的人比他高一丢丢,很瘦,裹在黑色的西装里,好似一阵风就能刮倒。他抬起头,面色有些苍白,五官却极俊俏,两片薄唇轻抿着,眉梢一挑,凭生出一股艳色。
“你没长眼啊。”
他声音也很好听,说出来的话却戾气十足,闻赭顿时抬手攥住他的肩膀,压着他,冷声道:“道歉。”
肩膀处传来剧痛,这人面色更加苍白,但也只轻轻眯眼,不肯出一点声音。
瞿白反应过来,赶紧去拉闻赭:“没事没事,是我先撞到人的,我们都不道歉好了。” 闻赭没动,瞿白感觉到害怕,拉拉他的衣角。闻赭的手缓缓松开,男人立刻捂着肩膀歪向一旁,没再说话,三人越过他走向电梯。
等到彻底看不清人影,瞿白才心有余悸地道:“我怎么感觉这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闻赭脸色还有点冷,偏头看向明显安静的不正常的裴越阳,将眉头一蹙,问:“你认识?”
越阳冷淡地应一声,他抱着手肘,目光漠然地落在不远处,转回来,“对了,忘了你不记得了。”
气氛微微有些奇怪,一直到地下停车场,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姜凡卿坐在后座,说:“谁最后谁开车。”
裴越阳不知何时又恢复了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