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
“什么?”瞿白失去了一部分的思考能力,耳朵中像是蒙了一层薄纱,只能混乱地处理最简单的信息。
“那样叫我。”
闻赭又亲他一下,瞿白有点明白了,安静几秒,红着脸低低地叫一声:“老公。”
(省略五百字)
洗过澡回来,闻赭倚着床头,瞿白靠在他怀里。
只作了一次,瞿白没有很累,跟闻赭强调:“刚才不算,现在才算‘躺着’。”
他对闻赭抱怨:“你以前都走得很早,我每次起床都不见你人。”
闻赭动作微顿,问:“之前也在一起睡?”
“当然了!”瞿白又斜着眼睛看他,一副很希望闻赭认识到自己错误的模样。
闻赭勾勾他的手指,心道,真叫醒了又要怪我。
“这是送给你的,你发现了吗?”瞿白半夜摸黑送东西,从来只管自己戴不戴得上,不管别人醒不醒得了,他撩起闻赭脖颈间的红绳,有些羞赧地说,“你要好好保管,这代表我一直陪着你。”
赭和他对视,忽然盖住他的眼睛,低下头吻他,唇/齿相连,连呼吸也纠缠在一处。
大脑渐渐昏沉,瞿白还想和他贴得再近一些,努力潘上闻赭的脖颈。闻赭却很恶劣地后退,他被迫/扬起头,很不想分开,痴缠地追上去,柔阮的红唇却仍落在脸颊。
瞿白瘪一下嘴巴,眼角流出升理姓的泪水,很急切地要闻赭快点亲他。 “我不能没有你,”他贴着闻赭的胸膛,感受强有力的心脏在胸腔中震动,非常轻易地再次感受到幸福,“你以后再也不要出事了,我肯定无法承受第二次的。”
闻赭又嗯了一声,说:“我答应你。”
瞿白说:“然后你说爱我。”他担心闻赭不肯说,先道:“我说三遍,你说一遍,可以吧?”
“连续说,”闻赭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