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没有证据,”赵瑞咬牙切齿,“你可不要乱说。”
“你没注意到你的伴侣今天都没来吗?”宁辞青含笑说道,“他会在哪里呢?他手上又有没有证据呢?”
赵瑞身形一晃,几乎站立不稳。
宁辞青上前扶着他,颇为绅士,顺手从口袋里拿出一面小镜子:“您瞧瞧您,嘴唇都发白了。”
赵瑞下意识看向镜子。
镜子里那个人,他几乎认不出来。看守所的日子自然无暇保养,老态、疲态毫无遮掩地刻在脸上。眉头一皱,皱纹便深如沟壑;染黑的发根处,苍白的发茬刺眼地冒出来;整张脸灰败得像隔夜的炭灰。
他像是被魔镜冒犯的王后一样退后一步:“我怎么会这样……”
“因为你本来就是这样。”宁辞青收回镜子,弯了弯嘴角。
赵瑞心口咚咚地跳,血压倏尔飙高。
律师忙扶住他:“赵总,您怎么样了——”
这时候,一辆公务车停在众人面前。
几个身穿制服的执法者走下来,来到赵瑞面前,亮出证件。
“赵瑞。”为首的执法人员上前一步,亮出证件,语气公事公办,“你涉嫌多起行贿案件,现在依法传唤你回去配合调查。”
赵瑞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这是传唤证。”另一人递过一张纸,在他眼前展开,“请你配合。”
赵瑞的双腿一下软了。
执法人员一边一个,将他架起来。
他就这样被拖着离开,脸上有一种死灰般的寂然,脸上再也没有那种从容高傲。
经过宁辞青和夏叶初身侧时,他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只是仰着脸,猝然地望着天空,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拼命地、徒劳地寻找最后一点呼吸的可能性。
一个月后,《新英格兰医学期刊》刊发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