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晏山听着,目光渐渐冷下来:“这些话是宁辞青教你的?”
“你……你说什么……”夏叶初又卡住了。
“你可以自己说话吗?”何晏山说,“我不想听你的嘴巴吐出宁辞青的声音。”
夏叶初怔了怔,挠了挠后脑勺,愁容满面地组织语言。
何晏山不语,但很耐心地等他开口。
“何先生。您说得对,夏氏没钱起诉何氏。那些公关稿能不能发出去,我也没把握。”夏叶初顿了顿,“可我不想再这样了。专利是我们的心血,实验室是辞青和我的命。这些日子我们被人踩着,一步都动不了。现在我手里有这些东西……不管能不能告倒您,不管有没有用,我都要做点什么。不做的话,我这辈子都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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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晏山静静看着他,不言不语。
一直没得到回应,夏叶初有些慌乱了,又胡乱说道:“我知道,您帮我是人情,不帮我是道理……”
“行了。”何晏山一摆手,“你原本的主张,绝不是让我无条件回购股份。代价太高,傻子都应该知道我不会答应。这是先在天花板开个窗,等我往下划价,是不是?”
夏叶初愣了一下,老实巴交地点头:“确实。咱先提出一个离谱的要求,等后来再提真实的要求,您就会觉得比较合理了。”
“我们省去这一步。”何晏山敲了敲桌子,“你到底要什么?”
夏叶初深吸一口气:“我想请您从川明手里回购夏氏的股份……但您不必担心。等我们缓过来,会按市价加利息,从您手里买回来的。不信的话咱们可以签一个协议。”
“呵,协议有什么用?你们破产了,我问谁要钱去?”何晏山都被气笑了。
夏叶初没有退缩:“您对我们的专利本来就很有信心,不是吗?等您再次成为合作方,科瑞大概也会撤诉。新药上市,利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