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地方走,边走边说,不忙,我想听听你声音。
季颂轻轻吐了口气,然后笑了。他的笑声通过传输信号渗进时妄耳朵里。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季颂说,语气里有种温柔的无奈感,我自己待着的时候很多,我喜欢独处,也总是有事情可做。但这次回来就不对劲了,一直在想你,满脑子都是你。
手机那头短暂地静了几秒,季颂听见时妄说,我现在过来,你在家里?
季颂错愕,连忙阻止,时妄你别发疯。
两小时的车程,又是在深夜,怎么能说来就来。
且他知道时妄是言出必行的性子,这人指不定就在用另一部手机联系司机。
季颂只好撂狠话,你要是来了我不会让你进门的。停顿了下,把声音放缓了,以后只要想你了我都会告诉你,不可能每次你都立刻出现,要是这样我不敢再说想你了。
季颂总归是有办法劝住时妄的。
过了片刻,时妄说了声好,声音沉沉的,又说,我能来,至少今晚走得开。 季颂看不见他的脸,但完全能想象他此刻的神情。
时妄稍微压低了音量,这些话不适合被旁人听到,他的语气也带着不易觉察的温柔,你都那么说了,我怎么可能还坐得住。
短短三天同居浅尝辄止,时妄回想自己在季颂跟前的表现,好像只能用需索无度来形容。
原本他还担心季颂觉得自己太黏人,可是随着每天接到的来电增多,他那颗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他与季颂是同频的。思念同频,爱意也同频。
季颂对外冷淡是一回事,但在时妄这里,他却是每天诉尽衷肠的爱人。他把自己身体里那些为数不多的热情都献给时妄了。
季颂搬回北城的日子也来得很突然,比约定的时间提早了好几天。
时妄被他瞒着,事先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