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时妄两手撑着洗漱台,把季颂圈在身前。
季颂已经把自己调整好了,他以为时妄没瞧出来,结果时妄一开口就是,怎么了,工作不顺心?
季颂失笑,没有的事。
时妄仔细打量他,是谁给你委屈受了?
停顿了下,时妄皱了皱眉,像在努力回想什么,跟着说了句,不会是我吧?
自从几个月前自己在盛怒之下提了分手,他们还一直没确认复合。
时妄知道季颂不在乎这个,也许站在季颂的角度,他早就默认他们和好了。但在时妄这里,他还清楚记得自己在情绪失控之下做了什么,他愿意这样一次一次地来找季颂,以减轻心里的负罪感。
季颂被他逗笑了,方才那点伤感一扫而空。
他主动抱住时妄,在他怀里蹭了蹭脸,又去吻他的下巴,叫他的名字,说,我喜欢看你那么不设防地睡在家里,看得人心软
季颂越说声音越低,这种话藏在心里就行了,说出来太腻了。
时妄把他抱上洗手台,季颂两手搭在他肩上,勾起唇角,做了再吃?
时妄当然求之不得,可是季颂刚加班回来,他怎么也得把他喂饱了再思淫逸。
先吃饭。时妄说着凑近了,却又没有真的吻上去。他等着季颂主动。
季颂被他温暖的气息罩着,全身上下无一不是服帖的,立刻就吻住了时妄。
一个浅吻勾勾缠缠,时妄最近每次过来都能被满足,他比较能把持住自己了。只吻了不到半分钟,他先退开,把季颂从台子上抱下来,直接抱到餐桌边坐下。
吃饭时季颂兴致很好,提议喝点酒。时妄有些不允地摇头。
他们都没提两个月前的那次争执,不想坏了气氛。
厨房里还有几瓶上次同事聚会留下的啤酒,季颂起身去拿了一瓶。
再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