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再做很多很多次或者再过很多很多年,他们可以学着在这件事上不那么失控,但现在还不行。
不单是时妄做不到,季颂也做不到。
可是季颂已经找到让两个人都觉得爽了又不必事后有负罪感的方法。
时妄俯身在他侧脸吻了下,低声叫他的名字,看到季颂睫毛动了动,时妄问他,和比自己小的人谈恋爱会不会很累?
这句话季颂听清了,他缓缓睁眼,唇角勾起来,谈恋爱不累,上一次床好几天才缓过来。
时妄体力太好了,加上季颂这几年不怎么顾惜身体,刚才做到后来他连站都站不稳,时妄却是轻而易举地托着他。
说完以后季颂往时妄怀里蹭了蹭,半长的头发遮住了脸,从时妄靠坐着的角度只能看到一颗圆圆的脑袋。
这时已过了深夜零点,外面开始下雨。深秋的雨水总是很多的。
季颂靠在时妄怀里,他的身体已经很累了,神经还很兴奋,事后的拥抱让人格外放松,他静静听着落雨声,过会儿小声说了句,我们像两只动物挤在一起躲雨。
时妄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笑着问他,那你是什么动物?
季颂大脑放空,也没怎么想,随口说,兔子吧,急了会咬人的那种。 时妄听完,啧了一声,这么多心眼,还说自己是兔子?
季颂温和一笑,那是什么?
时妄轻轻拨开他脸上的头发,露出他白皙无暇的脸,垂眼看了片刻,一边把玩他的头发一边说,毛皮漂亮,心眼多,看着像狐狸。
季颂笑笑不说话了,时妄的手臂将他护着,体温熨贴着他,这样的深夜,这样的聊天让人身心柔软。
他们爱了彼此这么些年,细想想还从未享受过这样缱绻的时刻。
就在季颂完全放松下来,几乎快要睡下去时,他听见时妄以一种颇为平静的语气,慢悠悠地说,前阵子你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