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真就接了他的话,说,对不住。
雷冬啧了一声,伸手拍了拍时妄肩膀,一句玩笑怎么还当真了。
时妄低头坐那儿不说话了,侧脸埋在阴影里。
雷冬没着急发动车,陪着时妄坐了几分钟,又说,你不可能一直压着自己,发泄出来就算把以前的事了了,两清了,季颂也是这么想的吧。
他问时妄,你们那点事,说清楚了吗?
过了一会,时妄点了点头。
季颂住在酒店的这一周,他们断断续续地聊过,每次聊完以后各自都会释怀一些。后来季颂看了信,自己也看到检测报告,以前的事情差不多了结了。
可是过去这一两个月,自己在愤恨之下对季颂做了那些事,他们不可能就这么若无其事地重新开始。
时妄进退两难,他知道只要自己提出来,季颂什么都会答应。
可是他做不到这么勉强季颂。但要让他暂缓这段关系,心里也是一万个的不情愿。
雷冬发动了引擎,准备开出停车场。时妄坐一旁突然说了句,你觉得,我是不是该给季颂留点空间?
雷冬听完,失笑,沉了声音说,问我干嘛?去问问季颂他是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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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下午季颂有个医生预约,不在他住院的这个医院。 他需要去以前的精神科医生那里复诊,再根据医嘱重新确认用药剂量和疗程。
时妄去住院部接他,到了病房外,时妄先和陪护聊了几句。
陪护说昨晚时妄走了以后,季颂在外面走廊上来回走了很久,一开始看着有点焦躁不安,后面又逐渐正常了。
时妄听完没说什么。季颂开门出来,时妄一抬眼看见他穿了件浅色卫衣,笑了笑,说,还以为哪儿来的大学生。
季颂也微笑着说,两天没出门,快载大学生出门兜兜风吧。
去二院的路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