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却感觉更难受了。
为了几个莫须有的证据,这都把人折腾成什么样了。
时妄心里堵了很多话,堵了很多情绪,但他没法告诉季颂,这些话不适合告诉一个病人。就算他们这样面对面坐着,他也没办法让他知道。
他能看出来季颂的强撑。
那里面都已经碎了,全是被自己一点一点撕碎的。但季颂还想给他体面,还想装作无事发生,还要劝他,别冲自己发火。
过去十个月,季颂好像都是这么过来的。现在时妄只想带他远离,却又无比可悲的意识到,自己就是那个始作俑者,只要他在季颂跟前,季颂就不可能远离医生口中的创伤源和应激源。
时妄心里糟乱得不行,但他也就那么笑了一下,别的都没让季颂察觉到。
他伸手去捏了捏季颂的手,好,听你的,我也不冲自己发火。
边说边把汤碗递回给季颂,喝点热的。
这顿饭吃了差不多半小时,后来陪护也进了病房。
多出来一个外人在场,他们之间的气氛反倒松弛了些。
季颂的精力还没恢复,他吃得不多,时妄的出现是在一定程度让他感到压力的。他自己尽量调整也没有,心理上的感受并不完全受理智支配。 时妄应该也看出来了,季颂说话前都会先想一想,这让时妄不忍心再待下去。
吃完饭他说自己还有工作应酬,让季颂早点休息。
季颂送他到病房门口,临别时季颂说,要不要抱一下?
时妄沉眸看着他,要。
说了这声要,时妄没有立刻伸手。季颂提议拥抱,但时妄不敢太大动作,他想等季颂先有举动。
季颂停滞了下,想伸手却没有伸出来。
他们之间太熟悉了,仅是这一秒两秒的迟疑,时妄也能完全明白那背后的含义。
他心里被狠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