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那么大的刺激,时妄也得回去翻翻那些信。如果自己写了特别极端的话,就得尽快和季颂解释,不能让他这么误会下去。
时妄走到酒店大堂,前台的人认出了他,时总,您有个快递。
时妄去前台签了个字,拿走快递。进了电梯他撕开封条,抽出里面的一个密封信封。
看到信封上的检测机构字样,他才想起季颂上午发给自己的信息。
当时太忙了,时妄没看也没回复。
其实他已经不怎么在意录音的检测结果。最近一周他和钟律见过两次,一次是在钟墨家里,一次是在律所办公室。
这两次他都是和钟墨摊开了聊。有些话他甚至没在季颂跟前说过,到了钟墨那里他全说了。
如果你要对季颂下手,你觉得这个人的存在对我是种威胁。
我就可以把他藏一辈子。让你永远找不到他。
这些都是时妄的原话。
面对钟律愕然的眼神,时妄那时在心里想,原来被逼出来的真心话是这样的,原来自己在这段感情里已经失控成这样了。
当然他说的不止是这种过激的话,面对钟墨他还是相当理智的。这背后是季颂的人身安全,时妄不能容许自己有半点闪失。
他有些话说得重,有些话说得克制,还有感情拉拢的成分。最后钟墨把他送出律师,神情复杂地说,你和你老子一点不像。
时文雄就是个玩弄感情的混账,却生了时妄这么个痴情种。
在打开检测报告之前,时妄就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他觉得就算自己错信了季颂,就这么将错就错吧。 报告的第一页上印着一段机构背景,这是一间获得认监委资质认定的检测机构,也已取得cnas实验室认可,可以独立完成各种司法鉴定。
时妄没细看每一页的内容,直接翻到了末页。
他的视线在几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