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说心里最牵挂,最放不下的,无非是爱过也恨过的眼前人。
时妄喝完一小杯茶,季颂又替他斟上,把月饼推到他跟前。
时妄不爱吃这些甜口的,推脱道,不饿。季颂给他倒的茶他倒是喝得很干净。
季颂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不舍得打破这么好的气氛。
他切了半块月饼吃着,等他快吃完了,时妄先开口,我记得我们第一次喝酒就是在中秋。
季颂吞咽的动作一滞。
时妄看着倒不像生气的样子,这是你的心思?安排这些东西,想让我回心转意。
这种直来直往的性格,这么些年就一点没变。
季颂先是看着他,而后低头笑了,承认,是吧,没想到回心转意那么远,就想让你对我心软一点。
时妄眼神微沉,就像五年前那么心软?
季颂心里酸酸胀胀的,唇角还是带着笑,还有可能吗?
对于二十七岁的季颂和二十五岁的时妄而言,过去的五年将近六年时间,算得上是他们人生中很长的一段。 普通恋人可能在这段光阴里相识相知结婚生子,他们却在仇恨与真心的夹缝间举步维艰地爱着彼此。
时妄说季颂用了心思,季颂不否认,但也就是一星半点的心思。主导权还在时妄手里。
季颂问时妄还能像五年前那么心软吗。
时妄反问他,你觉得呢?
季颂的眼眸微微闪动,能吧,我想赌一把,你再对我心软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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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最终没听到时妄给个具体回答。
时妄只是把手边的空杯子推过去,示意季颂倒茶。
时妄不愿意说,季颂就不问了。有些答案不必给得那么直白。他提前回来还带着季颂喜欢的月饼口味,这已经意味着很多。
他们喝着淡茶,有来有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