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他太聪明了。时妄眼里的不自在一闪而过。
走过季颂身边,时妄伸手推了下他的头,冷着脸说,就当我在报复你,也让你知道失去自由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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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颂本来觉得自己猜到了一点缘由,一听完时妄的话,他整个人的气压明显地低沉了下去。
时妄还没原谅他,不可能承认把他留在这里是出于对他的保护。
那个随口一说的理由,太贴合他们的过去。季颂都找不到这里头的破绽。
到入睡前还有两三个小时,季颂和时妄各在一个房间,互不打扰。中间时妄拿着手机出去了一次,没隔多久又回来了。 季颂洗完澡去敲书房的门,问他,我睡哪里?
卧室。时妄靠着书房门框。
......你呢,你也睡卧室?季颂犹豫了下,又问。
管好你自己吧。时妄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气息,皱了下眉头。
季颂一听这话就知道时妄不和自己睡一张床,可是如果他要求去睡客厅或书房,少不了拉扯几句,这种争执没什么意思。这是在时妄的地方,季颂只能听他的,于是无奈道了晚安,转身往卧室走。
季颂。时妄叫住他。
季颂应声回头。
把头发吹干再睡。时妄绷着声音说。
季颂一怔,然后不明显的笑了笑,知道了。
几天前的那滴眼泪和时妄亲口说的那些话,还是把这段关系往前推了一大步。就算时妄再怎么冷脸,季颂也能隐隐地觉察到那下面的温度。
时妄表面上疏远冷淡,不经意间的一个神情一句话,还是流露出对季颂的在意。
这一晚季颂独自睡在卧室的大床,时妄在书房里睡着沙发床。
睡前季颂给送检机构那边发了封邮件,询问录音检验的进展,他想拿到检测报告以后他再去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