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走到车边,从各自一边上了车。
时妄没开导航,从市区到酒店的路他很熟悉,用不着导航。
季颂不知道他要去哪里,就在副驾静静地坐着。
时妄最近这一个多月都没回酒店住。那里有不少季颂留下的东西,他眼不见心不烦,索性就住在会所里。
进电梯时两人仍旧无话,电梯升到一半,季颂低声问了句,要做吗?我下去买点东西。
酒店里有提供套,但没有油这些的。
时妄冷冷看了他一眼,不用买。
季颂不知道这个不用买是不做还是做的意思。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让他有种悬浮感,猜不到时妄下一步是什么。
两人出了电梯,又一起进入房间。
季颂显得格外沉默,进门以后他站在玄关边,时妄关上门,他们都没再往里走。
过来的这一路上他都在考虑,该怎么和季颂解释这件事。想了一路,还是没想好。
有一部分情况他不能让季颂知道,只会徒增担心,还有一部分,在他还没原谅他的前提下,不可能说出口。
于是他决定只说结论。
季颂。时妄开口道,他背靠着门,两手环在身前,很直接地说,我有个无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