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只有打扫房间的人不断往里面补充。
时妄抓起一把套,扫了一眼,对季颂说,五个。
季颂边喘气边看着他。
时妄又问他,你刚才出去做什么?
季颂抿了下嘴唇,去酒吧找人。
找谁?
季颂呼吸还碎乱着,随便谁,谁都行,不是你说的可以跟别人睡。
他们两个都没什么理智了。
季颂这句话足以让局面彻底失控。
时妄把一个套塞进他嘴里让他用牙齿咬开,贴近了他的耳朵说,行,用完这五个你还有力气就出去找别人。 这一次什么前摇也没有,当季颂被剖开的瞬间他只能感到尖锐贯穿的疼痛,一点一点将他整个人撕裂。
身体根本无法承受那种剧烈汹涌的痛感,他开始挣扎抵抗,时妄摸到扔在地上的领带,抓过他的手腕,说,你知道我在里面是怎么过的吗?
几乎就是一瞬间,季颂所有抗拒的力量都卸掉了。
就像时妄拒绝听他解释所有事,时妄也从来没有提过那两年半的牢狱生活。
那是失去自由将近一千多个日夜的折磨,时妄那年才二十一岁。他该有多恨,此刻又该有多狠。
季颂痛得发抖,却强迫自己放松接纳,他在神思恍惚中盯着时妄的脸,抽着气说,我听听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有些事不应该被隐藏,那不是时妄该服的刑期,那是季颂未偿的罪。
时妄贴在季颂耳边,每一次深入都伴随一句回忆,最后也不知是身体还是心理太过痛苦,季颂抬起被缚的手挡住了脸。
时妄强行将他的手拉开,季颂偏过头,大滴眼泪滚落在地上。
他的哭泣是无声的,不是求饶示弱的哭。感官沦陷在顶级的欢愉中,心里却宛如刀剐。
时妄这次没放过他,季颂也一直在迎合,把自己最脆弱的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