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自己,时妄,承认你还有感觉,放不下我,其实没那么难。
季颂不是一昧忍让的性子,他的确犯过错,这几年也都活在那次错误的阴影之下,所以不管时妄怎么对他,他都能承受。
但当他听到时妄彻底否定他们之间的一切,他再也忍不下去了。
刚才上楼跑得太急,他一手挡着门一手摁着腹部,时妄应该也看出他身体不适,关门的力气稍减,季颂推开门进了屋。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收是收不回去了,季颂这阵子也太压抑,话赶着话一下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他背靠门站着,眼神格外熠亮,你说我勾着你,我承认,我当时别有用心。但对你别有用心的人多了去,你不也没上钩吗? 今晚你是不打算见我的是不是?还是你不敢?那你怎么还出来解围,你就是没办法不管我是吗?
你说我缠着你,觉得我贱,你不也一样吗?时妄。
季颂不是那种张扬激进的性子,工作以后更显平和沉稳,这几年很少这么激动过。
他呼吸有点急,扯了扯领带,压着语速说了最后一句。
现在这里没有别人,你可以清清楚楚地跟我说,说你对我没感觉了。我可以出去和别人睡,你也可以出去和别人睡。你就说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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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后来,季颂的声音不自觉地发颤。
这中间时妄做了一个要制止他的动作,被他抬手挡开了。
时妄没再对他做什么,就站在他跟前,听着他说,直到季颂自己停下来。
但时妄脸上的表情明显是有变化的。尤其听到季颂说出去和别人睡,时妄眉心拧起,脸颊动了下,似暗暗咬了咬牙。
他们的初吻和第一次都是对方的。
两个看起来条件很好,能有很多选择的人,在这件事上却是异常寻常的纯情。
这个圈子其实是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