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才二十岁,喜欢季颂就一头扎了进去,现在他二十五了,为了季颂坐了两年半的牢,背了案底,即使这样他也试过原谅季颂,不管是作为爱人还是作为前任,他把自己能给的都掏出来了,从来没有薄待过那份感情。
他很少说这么多的话,就连季颂发病那次,他也不曾说到这些。
季颂眼眶红了点,忍着哽咽,说,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前几年我对你有所隐瞒,但是重逢以后没再骗过你,我说爱你,说要把你追回来,都是真的......
他的声音与录音里自己的声音重合,时妄盯着他苍白瘦削的一张脸,脑子里却是各种混杂的声响。
尤其当季颂说到爱他时,背景却映衬着录音里的冷淡拒绝,一时间反差和讽刺都拉满了。
别解释了,别再说爱我。时妄出声打断。
他的手从杯口移开,转而直接拿起了酒瓶,眼里有种几近失控的狠戾。
季颂似乎猜到了时妄要做什么,但他没躲。
时妄伸手掐住他的脸,他便顺着他的手劲仰起了头。
酒精灌进嘴里的一瞬,季颂感到无法呼吸,口腔鼻腔里全是灼烈刺激的酒气,生理性的眼泪一下子激了出来。他被迫吞咽了一些,还有少量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流淌,滑落在进白色衬衣里。
时妄一直很喜欢季颂身上清冷自持的气质。每当周围人都喝得酩酊大醉,唯独季颂醒着,那双眼睛澄澈清明地看着人,时妄就觉得他让自己格外心动,也从来不舍得往他身上沾一点脏污。
可是这一刻,时妄不再那么想了,对一个人的感情扭曲到了极致就是毁灭。他要把他毁了,就让他碎在自己手里。
接近大半瓶酒在短短半分钟里倒下,直到时妄看到季颂脸上流淌的泪痕,倾覆的情绪一下陷出缺口。
他猛地一松手,季颂直接跪了下去,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