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做过了,季颂即将作为证人上庭,钟墨想引导他说一些对时妄有利的话,尽量把造成伤害的主观故意降低,往正当防卫那上面去靠,但季颂的回答就好像他完全不在乎时妄。
时妄低下头,把脸埋进手心里,用力搓了搓。
他觉得自己每根骨头里都透着那股痛劲。
终于敲门声响起,他起身去开门。
看清了走廊上站着的人,时妄伸手揪住他的头发,把人拽进房间。
时妄眼睛里全是血丝,压抑了多年的情绪再也收不住了。
他从来没从那个深渊里爬出来,现在他要把季颂一起拖下去。 茶几上放着两瓶酒,是时妄上次出差给季颂带的当地特产。
就如同季颂没有送出的那对戒指,这两瓶酒也一直留在时妄这里。
季颂一进房间就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比现在更年轻的声音,带了些漠然地说,我救不了他,钟律师,你找我也没用。
季颂心里一紧,接着就被时妄摁着后脑压在了电脑前面。
是你说过的话吗?时妄哑声问。
季颂闭了闭眼,他怕过这一刻真的降临,现在却只感到如释重负。
时妄早该找他清算的。
季颂如实道,我说的。
他只承认自己的罪,别的什么也不辩解。
尽管后来上庭作证时他说的很多证言都参考了钟律师的意见,否则时妄不会被轻判。
但那已经没意义了,如果不是因为季颂,时妄根本不会走到那一步。
季颂被迫仰起头,他能感觉到时妄的手很冷,碰到他的皮肤似乎没有温度。继而是一杯倒满的烈酒抵到了季颂唇边。
酒气扑鼻而来,季颂受制于时妄却没有挣扎,辛辣的酒精顷刻就灌进了嘴里,他的喉间漫开一片烧灼感。
第40章 别解释了,别再说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