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干涉你,你玩玩可以,不能当真。尤其是季颂,他把你送进去一次,就可能有下一次。
时妄只是听着,现在他和季颂已经没关系了,也没有合适的身份再在人前维护他。
后面都是钟墨时不时地说上几句,时妄沉默时候居多。
他是钟墨看着长大的,不至于因为退休这事就翻脸不认。轿车开到钟墨居住的小区门口,时妄下车替他提的行李,又送他到单元楼下。
但是时妄从始至终没收回让钟墨退休的话,他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
这阵子时妄都住在会所这边,已经有半个多月没回酒店了。
当晚雷冬敲开他房间的门,把一件刚送到前台的快递交给他。
时妄让雷冬进门,雷冬知道他最近心情不怎么好,有意陪陪他,先给各自倒了杯酒,把其中一杯递给时妄。
谁给你寄的?雷冬先喝了口酒。
时妄打开快递盒子,里面有些时文雄留下的遗物,他拿起几件看了眼,随口说,钟律。
当他翻到其中一个装在密封袋里的u盘,皱了下眉,上面贴了一张字条,是钟墨的手迹,写着季颂对话录音,备注时间是四年前。
正如季颂猜到的那样,钟墨还有后手。
前面他给的那些东西大多是假的,资金流水,录音合成,如果时妄或季颂有心要查,终究是能查出破绽的。 但他还有一份真实的录音,上次没给时妄。是四年前时妄进了看守所以后,他把季颂约出来的一次聊天。
当时他并未想过这份录音会在几年后有什么用处,仅是作为庭审可能用到的证据,他在季颂不知情的情况下录下了当时的对话。
时妄打开放在手边的笔记本电脑,把u盘插进去。
雷冬见状,觉得自己不合适在场,放下酒杯说,要不我先出去?
时妄摇摇头,说了声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