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分钟时间,但季颂被逼得有点呼吸不上来。
他知道时妄不承认这段感情了,但自己仍然爱他。他正在原封不动地经历时妄所经历过的一切。
没人不想在心爱的人跟前展示更好的一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背着不信任,背着另个人的恨,把自己赤裸地交出去。 就在季颂解开一颗西裤纽扣时,一直不动声色的时妄朝他伸手,手机。
季颂一怔,继而掏出手机递给时妄。
时妄在屏幕上摁了几下,把微信加上了,再扔回给季颂。
两个人静了静。
几秒后,季颂说,还脱吗?
随你。时妄说完转身往里走。
季颂又半裸着站了一会,然后慢慢捡起衣服穿上。
穿好以后他还站在原处,过了几分钟时妄从里间走出来,季颂这会儿也看明白了,今晚时妄对于上床其实没什么兴趣。
这个认知是让季颂更难受也更难堪的。时妄嘴上说得刺激,行动却是另一码事,他在切割自己的感受,他甚至不想碰季颂。
再待下去就是自取其辱了。季颂对时妄说,我走了,你喝了醒酒汤再睡。停顿了下,又嘱咐一句,洗澡别洗太久。
时妄的眼神在他脸上扫过,没接他的话。
季颂没理由再待着,今晚能恢复联系方式已经是万幸。他自己开门走了出去,搭乘电梯下楼,经过会所前台停下来买了一包烟。
本来都快戒了,但今晚情绪实在太差,季颂也没什么发泄途径,拿着烟盒走到会所门外的小庭院里,找了个垃圾桶,站在一旁点了支烟。
他沉默地抽了半支,七月末的晚上,吹在脸上的风都带着热气,让人心里静不下来。
季颂此刻想的全是时妄,刚才当面脱衣服那几分钟挺难熬,但是过了那股劲以后他更多的是后悔和自责。
后悔自己当年的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