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冬也没明着去问时妄,只是时妄这一周多都没回酒店,一直住在会所里,晚上要在酒吧喝两杯才上楼去睡,雷冬这种明眼人什么看不明白。心知这是和季颂分了,才会是这种状态。
今晚时妄喝了以后靠在沙发里躺了会,有人以为他睡着了,张罗着要给他叫司机或助理来接,又不好去动他的手机,结果就有不明就里的朋友直接把电话打到了季颂那里。
季颂赶到的时候局还没散,一个大包厢里热热闹闹十来号人,时妄坐在沙发中间。 季颂在门口看了一圈,朝着时妄走过去,走近了那最后几步,他呼吸都发紧。
时妄的视线慢慢上移,先看到两条包裹在西装裤里笔直长腿,而后是腰身、肩颈,根本不用看脸他也知道站在自己跟前的人是谁。
时妄并不清楚打电话那一茬,见季颂在沙发前蹲下,他眯了眯眼,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包厢里很吵,隔开半米说话也得提高音量,时妄坐着没动,季颂只能凑上前,陪着小心说,别喝了,我送你回去。
时妄一条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一只手伸过去掐住季颂的脸,往旁边一拨。
他懒得开口,这意思就是让季颂别管他。
落在外人眼里,或许还觉得这一幕是小情侣在打情骂俏,殊不知这两人已经掰了,掰得还很难看。时妄的眼神里半分温情都没有。
季颂被他推开以后没再贴上去,其实过来的路上季颂一直在做心理建设,分开那晚犹如一场噩梦,季颂本来做好了进门以后时妄让他滚出去的准备,现在这种处境已经比他预设得要好了。
如果时妄不打算马上离开,那季颂就再等等。
他让路过的服务生送点解酒汤过来,时妄在一旁听见了,仍是什么也没说。
这时一个年轻男生拿了杯酒走过来,扭着腰在时妄身边坐下。季颂看着他慢慢贴近时妄,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