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
他在床上睡了一会,几个小时后醒来,拿起手机看时间,屏幕上出现尚未退出的监控画面,门边的那抹身影让时妄皱了皱眉。
等了这么久,这人竟还没走。
时妄下床去开门,凌晨的走廊上季颂闻声抬头,乍一见时妄出现在门口,他愣了下,然后撑着墙站起来。
他身上原本平整的衬衣有了褶皱,领口和袖口的扣子也解开了,几小时的枯等很难熬,多么有风度的人也经不起这种消磨。
时妄靠着门框,面无表情地问他,还不走?
季颂站那儿,有点无措,我怕走了就回不来了。
拿不到房卡,进不了电梯,就算让时妄觉得死乞白赖,今晚他也不敢离开。
时妄嗤笑了声,演上瘾了?装可怜,装深情?
季颂蹙着眉,没说话。
时妄的眼神漠然地停留在他脸上,季颂脸色发白,嘴唇褪了血色,整个人像一片薄薄的纸,好像拉扯一下就能撕开一道口子。
时妄伸手,揪住季颂的衣领。
季颂没躲,就让时妄揪着。
时妄把他拖了过来,拽进屋里,关门以后抵在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