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到了下午,起床以后季颂先去了趟银行,想查看资金流水,但那个账户已经注销多年,无法再调取用户信息。
季颂走到银行外面,给时妄打了个电话。
意料之中的没有接听,季颂只能改发信息:【录音送去了吗?什么时候有结果?】
等他回到家里才收到时妄的回复,是一张快递单据的照片,送达地址是北城某检测机构。
季颂表面看着还算镇定,其实心里已经慌乱得不行了。
以他对钟墨的认识,这个人应该还有后手,做了几十年的律师,钟墨太清楚怎么逐步瓦解两个人之间的信任。
季颂不想坐以待毙,此后的两天,他跑了几次酒店都没能见到时妄。
无奈之下他给时妄发了几条长信息。文字不如见面直接,但可以避免情绪化,季颂写了又删,删了又写,逐条解释了那些指控。
他是下午发的,没指望时妄回复。等到这天夜里,他又给时妄发了一条看似不相干的微信,说自己要去酒店拿箱子,问可不可以进房间。
这次时妄回了他一个字:【进。】
似乎因为看过信息,时妄的态度稍有缓和。
隔天季颂去的时候时妄不在,由于事先通过消息,季颂进去以后就一直在客厅等着。
后来他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迷迷糊糊睡了有一个小时,等他再睁开眼,看见时妄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里,正在看手机。
季颂坐起身,揉了下脸,问时妄,回来多久了?
时妄没抬视线,仍是盯着手机,刚回来。
季颂等他发完消息,说,我怕你知道我在这儿就不回来了,所以没告诉你。
说完,季颂扯了扯嘴角,牵出一个并不开朗的笑容。
时妄发完信息,抬眼看着他,没说话。
这几天时妄乱七八糟地忙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