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妄不管季颂怎么撩,甚至季颂把要用的油都拿出来了,他反正就是没答应,最后只是用手解决了。
但是两个人都很尽兴,季颂今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主动。
他本来是个性子偏淡的人,私底下只为时妄展露出另一面,这让时妄从心理上感觉格外满足。
事后抱着季颂,时妄手下小动作一直没停,一会揉揉他的头,一会捏捏他的腰。
季颂躺在沙发里侧,仰起头来,慢悠悠地对时妄说,七夕那天我能送你个戒指吗?
这件首饰意义不同,季颂拿不准自己有没有资格,也担心突然掏出来让人尴尬。
他又说,我想买对戒。你那个可以收着,我戴,你不用戴。
时妄皱了下眉,还没听说谁买了对戒只让一个人戴着的。
怎么想起买戒指?他问季颂。
季颂抿了抿嘴唇,轻声说,合同解约了,那就找件别的东西让你拴着我。
方才的一场温柔情爱,再加上季颂这句话,时妄心软如丝,这种气氛之下他不可能拒绝。
他摁着季颂有些蓬乱的头发揉了一把,说,买吧,都戴。
距离七夕还有一个月,等到季颂随团从欧洲比赛回来,他就能为时妄戴上其中一只对戒。 这一晚季颂的梦里都浮现出那对戒指放在丝绒首饰盒里的样子。
他计划提前量下时妄手指的尺寸,去巴黎比赛期间买了戒指带回国。
接下来的半个月,季颂和时妄各有各的忙,时妄频繁出差,季颂在基地封闭训练,除了通过手机视频看看对方,两个人都没挤出时间见面。
转眼就到了恶侠出征巴黎的时间,时妄出差回来和季颂随团离开正好都在这一天。
时妄没有提前告诉季颂,自己要在机场等他几个小时。当电竞团队一行人过了安检,陆续进入vip休息室,季颂忽然看见前面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