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登记结婚。现在他要收购以前的公司,结婚这件事越早越好。
季颂在这段荒唐的叙事中逐渐得出结论,钟墨是从根源上就不接受时妄和一名同性在一起。
哪怕是让时妄找个毫无感情的伴侣结婚。钟墨看重的只是一个合乎正轨的形式。
季颂问,你让他结婚?你知道他根本不喜欢女生吗?
钟墨阴沉的脸上闪过一丝异色,接着重重拍了下桌子,是你勾搭他,如果没有你,他现在就会正常恋爱结婚,时家也不会绝后。
季颂听到这里叹了口气。
他出来不是为了听这些鬼话。
时妄入狱前后的那两三年,都是钟律师出面打理很多事,季颂感激他对于时妄的照料,也担心如果对方有什么情况要告知自己,为此才答应见面。 坐下聊了不到十分钟,季颂知道多说无益。出于替时妄考虑,他不能和钟墨撕破脸,但是再聊下去也不会达成任何共识。
季颂站起身,淡淡道,时妄多得您照顾,他是他,我是我,希望您对我的看法不要影响到与他共事。
这是季颂能给到的最大体面了。
他转身往门口走,钟墨也站了起来。季颂的淡然让钟墨感到隐隐不安,他觉得这个年轻人手里还有筹码,还能一如既往地威胁时妄。
钟墨冲着季颂背影道,我看着时少从小长大,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季颂没回头,伸手拉住门把。
季颂。钟墨厉声叫住他。
季颂脚下一顿,侧过身。
你要多少钱?多少钱能送你出国不回来?
季颂压抑着怒火,扯了下嘴角,带着嘲讽的口吻说,容我想想,时妄值多少钱?
说完他压下门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
-
季颂离开水吧,上了一辆正在路边下客的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