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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变得模糊之前,他听见时妄说,今晚不走了,住你这儿。
从正午到傍晚,季颂几乎没被允许离开床。
前摇什么的时妄给得很足,季颂在他的亲吻之下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这片潮水之中。
然而在进入以后,时妄就又渐渐有些失控了,就算季颂尽力配合到了后来也感觉招架不住,不是他身体不行,都是二十几岁最年轻气盛的时候,这样的事理应是觉得很爽的。而是时妄对待他的方式让他身心都处在濒临崩溃的状态。
他们都是从一开始就只有彼此的,也正因为这样所以很了解对方的身体,时妄如果要换着花样折腾季颂,他可以有各种法子让季颂觉得痛,让他受不了。
季颂现在的心态是用尽一切弥补时妄,不管什么都能同意,而他越是这样时妄越没有收敛,最后时妄一松手,季颂就像绷断的一根弦,几乎失去意识跌落在床上。
慢慢恢复清醒是在昏睡了一阵以后,季颂睁开眼,看见时妄半蹲在地上,下巴抵在床沿边,脸上神情内疚地看着自己。
经过上周和今天,其实他们各自心里都有数,这里面总归是有问题的。只是时妄不愿意承认,季颂也害怕回到原点,所以都选择不把这些说破。
季颂伸出手摸了摸时妄的头,哑着嗓子说,没事,你别蹲着。
时妄还是蹲在床前没动,他盯着季颂看了一会,开口道,再给我点时间。
季颂浑身痛得快散架了,却忍着什么都不说,还点了点头,嗯,给你时间。
他的手掌在时妄贴着头皮的那层发茬上慢慢揉了一把,起来了。
时妄终于直起身,在床边坐下。
季颂坐起来的同时身上的被子滑落下来,露出那些新鲜的痕迹,有几处看着很可怖,时妄都不敢相信自己刚才怎么会对他下那种狠手。
季颂拿过床头柜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