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彦也夸他做事负责有耐心。季颂坐在会议长桌的另一头,两手放在桌上默默听着,态度是一如既往的低调。
最近他和谢彦没什么联系,偶尔在微信群里说上那么一两句,仅限于工作层面的交流。
自从上次谢彦给他送青团,季颂就稍微注意了一些,他拿不准谢彦对自己有没有别的心思,成年人的很多试探都是点到为止的,不会捅破那层窗户纸。
谢彦没有进一步举动,季颂仅和他维持着普通同事的状态,没再给他私下接触的机会。
开会结束以后临近午餐,谢彦叫住了季颂,说楼下新开了一间咖啡店,要不要一起去吃个便餐。
季颂正要婉拒,谢彦又说,你可能还不知道我上周交了辞呈,上面已经批了,最多做到下个月底,等工作交接完了就走。
季颂愣了下,谢彦冲他一笑,再次邀约,走吧,下楼喝杯咖啡。
公司里人多眼杂,不是聊这种话题的地方。因为有这个事由,季颂不好再推辞,跟着谢彦进了电梯。
飞扬所在的商务楼中层有个与廊桥相连的空中花园,视野很漂亮,现在被一间网红咖啡店租下了,来这里吃午饭的人络绎不绝。季颂和谢彦排了十几分钟才买到咖啡和三明治,再走到花园一角坐下。
一开始季颂没说话,谢彦喝了几口咖啡,没等到季颂主动询问,于是自己先说了,我觉得在飞扬待着不自由,准备自己出去单干,合伙人找好了,上个月签了租约进场装修。
季颂手里拿着没拆封的三明治,浅笑着说,祝贺师哥,以后要叫你谢总了。
这些都是场面话,季颂说得顺口。
谢彦辞职虽然突然,但也早有苗头了。季颂知道他家里有这方面的背景,谢彦在飞扬做事就是找一块跳板,等到经验攒够了选择单飞,算是顺理成章的事。
谢彦偏头看着季颂,眼色有些沉,季颂没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