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可以待在车里,不必下去和姜九思打照面,季颂说了那些打趣他的话,他也大可以不搭理。
但他为了季颂都尽量去做了。
季颂并不知道时妄和姜九思刚才那番对话。这么握着手时妄没办法开车,他刚要把手抽出,时妄反将他握紧。
跟我见外什么?时妄声音沉了些,有什么可谢的。
停顿了下,他盯着季颂的脸,不知想到了什么,眼里浮出笑意,以前没见过你穿这一身。
说着,他的一只手仍然握着季颂的手,另只手伸过去拨了一下季颂脑后扎起来的狼尾。
季颂挺适合这种半长的头发扎成一个小尾巴的发型,显得特别有气质。
时妄知道他未必是为了好看把头发蓄起来,应该只是这几年没心思打理,才任由头发留长的。
但是今天的季颂看着似乎有点不一样。
时妄一见面就发现了。
他又拨了下他的发尾,心里蠢蠢欲动,很想吻他,声音还算淡定,今天穿这样不是为了给朋友看的吧?
季颂失笑,大大方方承认,穿给你看的。
时妄的猜测没错,这几年季颂没有心力捯饬自己,维持基本的整洁干净就行了,就算偶尔被同事称赞一两句,他现在的状态和几年前还是没法比。
前几次和时妄见面,季颂甚至从衣柜里找不出一件新衣服。直到近来关系好转,季颂才在网上买了些时新好看的款式。
今天出门前他特意搭配了一身,头发也不是随手扎的,狼尾的位置扎得偏高,显得人也精神。
时妄摸了两次他的头发,这样的小动作透出一种不刻意的亲昵,季颂心软得不行,又说,工作以后得收敛点,没法像读书的时候那么穿。
时妄不吝夸他,挺好看,把我看硬了。
听到这么直白的话,季颂笑了下,没有脸红,淡淡回了句,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