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超越普通同事的范畴。
但当谢彦拍了拍他,又将手放回他的手臂上,季颂心里隐隐觉出一点异样。
时妄不是无端发作,季颂只求自己能解释清楚。
除了上次团建,我和他这一两个月都没什么联系......
不等他说完,时妄掐着他的脸把他往后一压。季颂的后脑撞在墙上,他微微睁大眼,收了声,不再辩解。
经过前几次发生冲突,季颂多少有些经验了。时妄火气最大的时候不能和他对着来,先且退一退,有什么话过后再掰扯。
但他直觉这里头还有别的事,单单是被谢彦碰一下,时妄不至于这么大的反应。
黑暗中两个人短暂地沉默了几秒。
时妄俯身靠近了,贴在季颂耳畔,慢声说,我凑巧听说一个事,上周比赛以后你在场馆外面不计前嫌救了曾蓁
季颂对此毫无准备,闻言浑身一僵,好像预感到什么,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第25章 那就是一个死局 黑暗的环境反而让感官变得敏锐,季颂贴墙站着,脚边是掉落的青团和文件。
他能听见时妄低低的呼吸声,却无法看清他近在咫尺的脸。
时妄两手撑着墙,把季颂堵在门后的角落,又说,决赛那天我没去,因为我知道曾蓁会在那儿。季颂,过来的路上我一直在调整,我想说算了,不问了,就算知道了又怎样......可是我还是过不去那道坎。
时妄说着,扯了下嘴唇,露出一抹近乎嘲讽的笑。
季颂的视线逐渐适应了环境,隐约也能看到那抹笑意。
从重逢到现在,不管时妄多么动怒,季颂从来没觉得怕过,他明白那种极端情绪的背后是被扭曲了的爱意。季颂也情愿承受任何伤害,只要能让时妄好受点。
但是此刻听到时妄用近乎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些话,季颂心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