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冬恍然大悟,当时不过二十出头的季颂,心思竟深沉至此。时妄为了他不惜自毁前程,而他只把时妄当做一颗用后即弃的棋。 曾蓁若要问季颂以前什么样。雷冬眼神转暗。
除了时妄,他对待身边人都很友善,能帮则帮,不说半句重话。
唯独对那个最爱他的人,他却把他拉进了深渊。
–
原本说好了雷冬当晚去酒店找时妄。 ,,声 伏 屁 尖,,还不到约定的见面时间,时妄提前出现在酒吧里。
他正好经过这附近,顺路进店和雷冬见一面。
这时刚过饭点,还不是店里生意最好的时候,时妄找了个吧台靠角落的座位,雷冬走过来问他,喝什么?
时妄的车就停在外面,他只要了一杯冰水。
雷冬没让酒保经手,自己就给他做了,冰块放得少,加了一片西柚。
把杯子递给时妄以后,雷冬又放下一张银行卡。
时妄以为是这个月的营业额转账,但他隐约记得两周前雷冬刚给他转过了,只看了眼那张卡没接手。
雷冬说,曾蓁托我转交,退你的分手费。说完又把卡推近到他跟前。
时妄挑了下眉,嗤笑,他又想干什么,欲擒故纵?
雷冬也笑了,自己之前想的和时妄不谋而合。
他退钱不是冲着你。雷冬解释道,是冲着季颂。
时妄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玩意儿?
雷冬给他转述了一遍事发经过。曾蓁平常说话半真半假,不可全信,但是这一次他挺实在,把季颂怎么帮自己的原原本本说了,雷冬也都照实告诉时妄。
听完了好一会,时妄一言不发,脸色沉了些。
雷冬观察着他的反应,说了句,怎么,这就心疼了?季颂没跟你提过?
时妄冷冷看了他一眼,仍是沉默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