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就有点应激反应,抬眸看向时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时妄一手撑住门,一手扣住季颂的脸,什么没说直接吻了下去。
季颂怎么也没防着他突然来这个,手机里传出医院那边的动静,自己却被抵在门上贴身热吻。
季颂知道时妄是故意的,因为自己提前离开,时妄就用这个不敢声张的吻来惩罚他。
季颂没有推拒,表现出少有的顺从,闭起眼开始回应。
时妄顶开他的齿关,更深入地掠取。比如昨晚季颂那个毫无章法的吻,时妄显然更懂怎么撩拨他。
季颂早就领教过这人的恶劣,时妄偏偏挑着这个秘而不宣的时候接吻,那种隐秘的快感越是紧张就堆积得越快。季颂不敢出声,屏着呼吸任由摆布,不出半分钟他就有种缺氧的眩晕感,手指尖都在战栗发麻。
紧贴的身体热度上升,季颂的敏感处时妄早就掌握了,此刻的季颂越是予取予求,时妄就越想试探他忍耐的底线在哪里。
几分钟后,时妄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终于停下,季颂骤然失去支撑,腿软没站稳,被时妄一把捞住。
季颂垂着头,两只耳朵通红,胸口剧烈起伏。时妄揽着他,让他靠着自己平静下来。
其实时妄也起了反应,但他更加享受看到季颂不复冷静的样子。那个平日里温良恭谨的人愿意陪自己一起发疯,明明可以推拒的却仍然迁就顺从,那种专属的纵容就宛如一剂打在神经里的兴奋剂,让时妄感到亢奋又满足。
他承认自己性格恶劣,尤其沉醉于季颂被弄得体无完肤的过程,也只有自己能够这么对他。
时妄背靠墙壁,抚了抚季颂的后背,等到怀里人稍微没那么喘了,他弯腰替他拉好外套拉链,拿上车钥匙,说,送你过去,顺路去看看我那几颗摇钱树怎么样了。
第23章 我还以为你支棱起来了
季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