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鸡毛!”
“赶紧进去禀告你家主子,就说有故人来访,让他速速出来迎接。”
都不给懵逼呵呵的老头子发飙的机会,高阳又补充了一句,
“别说我没警告你啊老头儿,我就给你家主子一刻钟的准备时间,届时若不中门大开的把我迎进去,可别怪我踹门,真踹的那种踹。”
“你你……你丫的简直欺人太甚!”
“你……你太过分了!”
“你你……你小子有种别特么跑,你给我等着。”
走道都有些栽楞的老门房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跑了,身后只留下咣当一声摔门的动静。
高阳瞅了瞅手里那些尚有余温的各式早餐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操,跟特么谁俩呢,就冲门房这态度,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环节取消了。”
一刻钟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就在高阳等的有点不耐烦准备要踹大门的时候,巷子里走出一个哈欠连天的魁梧大汉。
来人路过高阳身边时突然停住了脚步,有些不确定的打量了一番后试探性的问了一嗓子,“敢问阁下是高公子吗?”
不明所以的高阳回头看向那个身形照比自己都不遑多让的魁梧大汉,有些懵逼的回问了一句,“你……你是许虎?”
“我去~,高公子,真的是你啊?”
许虎大喜,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高阳面前热络的问候道:“高公子,真是好巧,没想到一大早就能在这儿遇见你。”
“你都不知道,家父这几天一直都在念叨你,总想着要当面谢谢你。”
高阳礼节性的客套了一句,“谢我干啥,救你爹的是廖公公,不用谢我。”
许虎笑呵呵的摆摆手,“高公子你就不要谦虚了,廖公公已经全都跟家父说了,那一晚真正治病救人的其实是公子您。”
高阳听闻廖公公那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