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他人府邸行凶抢劫,还会昭告整个江湖揭露你的恶劣行径……”
“哎哎哎……”
正在对高阳进行言语恐吓的洪峰用眼角余光冷不丁发现杜杀居然从领口衣襟里抽出一个小巧精致银光闪闪的哨子,当时惊得老头儿汗毛都竖起来了。
“那个……,静玄的那个徒婿……”
“你你……你这孩子,这不闹呢吗,咋出门儿还真带哨儿啊?”
“不忙吹不忙吹……”
“咱在商量商量……!”
杜杀把哨子叼在嘴里,目光看向高阳那边,只待少爷一声令下。
“商量啥呀……?”
高阳看向洪老帮主一摊手,
“我跟你有啥好商量的?”
“你身为丐帮帮主、武林至尊级强者,御下不严险些酿成大错的情况下非但不查找自身缺点积极弥补错误,却在那儿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寻求如何破局。”
“还别说,您老也没白琢磨,还真就让你在重重迷雾中寻得一丝蛛丝马迹。”
“可那又有啥用呢,那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不承认。”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你我双方僵这儿了,您老不接受我的索赔要求,我也不同意你的赔偿方案。”
“咋整,只能各凭本事了。”
“反正我一直奉行的原则就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既然你不想给,那我就自己拿,拿多拿少是赔是赚我认。”
“至于说您老想去官府告我这事儿……”
“呵呵……”
“出门右转好走不送。”
“杜杀……”
一道尖锐且刺耳的哨音从杜杀口中响起,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里传出去老远。
洪峰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怒道:“你个小兔崽子是不是傻,放着五百万两银子赔偿不要,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