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你说啥?”
“啪~”
高阳一巴掌拍脑门子上了,当然是自己的。
数息后,有些心累了的高阳伸出一根手指朝着洪峰晃了晃,
“不多要你的,赔偿纹银一万万两,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然而高阳话落,洪老帮主并没有想象中的暴怒愤慨拍案而起亦或者是撒泼打滚百般抵赖,反倒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这一幕都把高阳几人看不会了,甚至因此还建个小群偷摸私聊起来,
“少爷,你是不是一下子要太多了把这老叫花子吓住了?”
“应该不能吧,这老头儿好歹也是个大宗师巅峰,能被这些许银钱哈呼住吗?
“哎嘛~少爷,一万万两还叫些许银钱?你说你碰瓷儿也不分个人,就这数目一报出口,这帮兜比脸还干净的叫花子能不懵逼才怪?”
“肤浅了不是,我跟你俩讲,千万不要小看这些破衣娄嗖的叫花子。”
“感官上他们是穷逼一个,但若是论宗门财力,估计这天底下无出其右者。”
“我甚至都可以把话给你俩撂这儿,别看上三门的峨眉、武当、少林挺牛逼的,估计他们三家捆一块儿都不一定有丐帮富裕。”
“真的假的,少爷俺读书少你可不能忽悠俺啊?”
“读书少不要紧,识货就行。老黑我问你,看到我面前这张茶台了吗?”
“少爷,俺李鬼是读书少,不是瞎,所以你这话问的多少有点瑕疵。”
“靠,你直接说看见不就完了吗,哪来的那些废话。黑子我问你,你能看出这张茶台是啥料子做的不?”
“木料的啊!”
“滚……!”
“哦!”
“老杜你呢,你能看出这是啥料子的吗?”
杜杀上前一步摸了摸桌面子,继而传音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