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下不去了。
是变成诱饵成为大鱼的腹中餐,还是变成船手一起对抗未知的凶险,瑾年,你可想好了?”
裴瑾年抬头看向裴清。
他的祖父头发已经花白。
可眼中烈火不息。
即使心中惧意不散,可同期而生的勇气也从心底跃起。
他松开攥的已经麻木的双手。
郑重的叩首在地,“请祖父,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