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皇子一愣,就听到裴瑾年开口道:
“这狗,最重要的就是忠心,若是吃两家饭,是不会是有好下场的。
至于我大伯的血脉,殿下既然能查的到,那想必承志背后的人是谁您也一清二楚。
您想做什么,瑾年阻挡不了,但瑾年能做什么,想必殿下也琢磨不透。
京中这谭深渊藏着数不尽的深渊巨兽,谁又能预测的到所有的危险?”
裴瑾年行了一礼,“瑾年还有公务在身,先行告退。”
说罢抬脚离开。
三皇子脸上带着冷意,“裴太傅,瑾年这话的意思,是要与本皇子来个鱼死网破,您就看着他毁了裴家?”
裴清轻笑,“三殿下,臣老了,这裴家未来还是要瑾年做主。”
三皇子冷笑起身,“裴家,好的很。”
说罢,甩袖离去。
裴清坐在大厅中,因为刚刚裴瑾年的话脸上露出笑意。
这裴家,后继有望了。
这时,门外观言通报。
“老爷,二公子从后门离府了,他身上还有伤,要不要小人将车拦下?”
裴清挥挥手,“不用,随他去吧。”
裴鸿坐在马车上龇牙咧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他都这么大年纪了,挨家法还是屁股挨板子。
很快,马车停到了国子监门口。
听到国子监下学的声音,裴鸿下了车。
人群中他一眼便看见了罗承志。
跟他大哥长的实在太像了。
他自小仰慕大哥,哪怕家中万千宠爱。
可只要大哥发话,他从来都不反抗。
大哥死时,他也大病一场。
看到罗承志时,裴鸿觉得自己真是不争气。
一把年纪竟然还鼻子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