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他为什么要阻挠呢?按照之前的出租方案,他这辈子也收不回成本!”
骆知秋道:“张俊,你说到点子上了。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最让我费解的是,阮建林当初为什么会投资这个大楼?而且收的租金又这么便宜?”
张俊道:“我怀疑,他投资华林县中心大楼,并不想靠这个项目赚钱,他和华林县政府之间,肯定还有别的协议!他可以从别的地方拿回更大的收益!”
骆知秋道:“张俊,我们想到一块去了!傻子都知道会亏本的事情,为什么阮建林会做?他之所以做了,那肯定是因为不靠这个赚钱!张俊,我打算约谈阮建林和华林县政府,跟他们好好谈一谈,你也一起参加吧?”
张俊问:“什么时候?”
骆知秋道:“今天下午三点半,在市政府会议室。”
张俊道:“你向传信书记汇报了吗?”
骆知秋道:“还没有。”
张俊道:“我来参加的话,当然没有问题,但是一定先要让传信书记知晓此事,否则他又要对我们有意见了。”
骆知秋摇了摇头:“他太小心眼了!我们都是为了工作,他却总是闹情绪,跟个老小孩似的。”
张俊微微一笑。
骆知秋还是听从了张俊的建议,向杨传信做了汇报,并邀请对方出席下午的会议。
杨传信沉着的回答说,事情交给你们去解决,下午我没空,有了结果告诉我一声。
骆知秋说了一声好,挂断电话。
然后,她自嘲的对张俊道:“我就知道,就算我向他汇报,他也肯定不会来参加的!我这热脸啊,一再的在贴冷屁股呢!”
张俊笑道:“汇报一下,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至少显出对他的尊重。有时候,态度决定一切。骆姐,那我回家收拾一下,下午再来。”
骆知秋道:“你回家很劳累